携手日不足,暂聧心已悭。况复共理策,相从山水间。
晴江照远岫,晓镜堆烟鬟。玄蛟忽汹涌,大浪堆银山。
吾郎气吞纳,为之发冲冠。诗材入意底,妙斲寄毫端。
我衰如病骥,蹩躠那容攀。且乞置是事,不语循刀镮。
咏洗心堂得鸟鸣山更幽 其三。唐代。吕天策。 携手日不足,暂聧心已悭。况复共理策,相从山水间。晴江照远岫,晓镜堆烟鬟。玄蛟忽汹涌,大浪堆银山。吾郎气吞纳,为之发冲冠。诗材入意底,妙斲寄毫端。我衰如病骥,蹩躠那容攀。且乞置是事,不语循刀镮。
常州江阴人,字彦发。善诗,尤工书,能兼数体。有石刻十卷藏于家。徽宗时被诏不就。人号吕诏君。 ...
吕天策。 常州江阴人,字彦发。善诗,尤工书,能兼数体。有石刻十卷藏于家。徽宗时被诏不就。人号吕诏君。
送赵十七明府之县。唐代。杜甫。 连城为宝重,茂宰得才新。山雉迎舟楫,江花报邑人。论交翻恨晚,卧病却愁春。惠爱南翁悦,馀波及老身。
郭西闲泛。明代。文徵明。 雨足新蒲长碧芽,野塘十里抱村斜。青春语燕窥游舫,白日流云漾浅沙。湖上修眉远山色,风前薄面小桃花。老翁负汲归何处,深树鸡鸣有隐家。
齐安春谣五绝。宋代。张耒。 江上鱼肥春水生,江头花落草青青。蒌蒿芽长芦笋大,问君底事爱南烹。
河传 黄蔷薇。清代。陈维崧。 樱桃已谢。牡丹开罢。蔷薇满榭。夕阳漫漫一架。低亚。檀痕污粉帕。黄鹂一色枝头骂。朦胧怕。谁迸金丸打。画廊东。绣花丛。芳绒。施朱近也慵。
舟泊石湖寄梁容若。明代。何巩道。 一宿西山复放船,旧游曾记野塘边。燕雏学语将飞日,萱草忘忧未老年。帘薄竹床朝见月,地寒松叶尽生烟。今来不得同杯酒,空隔梅花望远天。
古之贤人,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,故生而向学,不待壮而其道已成。既老而后从事,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,亦将徒劳而鲜获。姚君姬传,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,余甚畏之。姬传,余友季和之子,其世父则南青也。亿少时与南青游,南青年才二十,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。太夫人仁恭有礼,余至其家,则太夫人必命酒,饮至夜分乃罢。其后余漂流在外,倏忽三十年,归与姬传相见,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。明年,余以经学应举,复至京师。无何,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,犹未娶也。读其所为诗赋古文,殆欲压余辈而上之,姬传之显名当世,固可前知。独余之穷如曩时,而学殖将落,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。
昔王文成公童子时,其父携至京师,诸贵人见之,谓宜以第一流自待。文成问何为第一流,诸贵人皆曰:“射策甲科,为显官。”文成莞尔而笑,“恐第一流当为圣贤。”诸贵人乃皆大惭。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,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,其射策甲科为显官,不足为姬传道;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,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。孟子曰:“人皆可以为尧舜”,以尧舜为不足为,谓之悖天,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,谓之漫天。若夫拥旄仗钺,立功青海万里之外,此英雄豪杰之所为,而余以为抑其次也。
送姚姬传南归序。清代。刘大櫆。 古之贤人,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,故生而向学,不待壮而其道已成。既老而后从事,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,亦将徒劳而鲜获。姚君姬传,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,余甚畏之。姬传,余友季和之子,其世父则南青也。亿少时与南青游,南青年才二十,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。太夫人仁恭有礼,余至其家,则太夫人必命酒,饮至夜分乃罢。其后余漂流在外,倏忽三十年,归与姬传相见,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。明年,余以经学应举,复至京师。无何,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,犹未娶也。读其所为诗赋古文,殆欲压余辈而上之,姬传之显名当世,固可前知。独余之穷如曩时,而学殖将落,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。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,其父携至京师,诸贵人见之,谓宜以第一流自待。文成问何为第一流,诸贵人皆曰:“射策甲科,为显官。”文成莞尔而笑,“恐第一流当为圣贤。”诸贵人乃皆大惭。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,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,其射策甲科为显官,不足为姬传道;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,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。孟子曰:“人皆可以为尧舜”,以尧舜为不足为,谓之悖天,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,谓之漫天。若夫拥旄仗钺,立功青海万里之外,此英雄豪杰之所为,而余以为抑其次也。 姬传试于礼部,不售而归,遂书之以为姬传赠。